派大尧的花期同_ken

工作日时间的恋人㈣(abo设定,出轨设定,三观歪)

Drowning away from the start to the end,
由开始到最终,沉溺迷醉,

And you are sailing away with nowhere else to stray,
我无处可去,你却正渐渐驶离,

Come and take my all away,
来吧带我走。

陵端和丁大力最初只是在商场的后门见面。

丁大力一般在中午或者是陵端下班时间来送货。不是每天都来,一周来4回,周二,周四,周五和周日。其他时间他还要送别的地方。卸货的地点就是商场后门。

商场的后门不远处有几棵大柳树,看样子已经很久了。树下有个靠背椅,看起来和其他的城市公共设施不太一样...

工作日时间的恋人㈢(abo设定,出轨设定,三观歪)


So far away from the start to the end,
从初识至今已然漫长,

And everything seems so pale and blue,
一切显得苍白而忧伤,

Run away, sail away,
逃离吧,远航吧。

他的出现,是陵端没有想到的。

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样平淡冷漠中度过余生。

夏季的燥热,加上今早气压比平时要低,硬生生给人一种窒息的错觉。

他和陵越就这样面对面吃完了早餐,期间穿插三两句日常对话和吃饭时碰触餐具的声音,和平常一样。

最近陵越很忙,陵端昨天看见书房的灯开到凌晨。心里盘算着今天晚上添个汤,给他补补。在收拾完房间后,陵端带好...

工作日时间的恋人㈡(abo设定,出轨设定,三观歪)

Words come along to despair,
言语终究只余无望,

And I'm here craving,
我在这里热切期盼着,

for your love to save me,
等待你的爱来拯救我。

有人觉得陵端现在这样的生活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,他们说他这是自作自受,自食其果。

“那也一定是个好果子“
24岁的陵端如是说。

毕竟结的什么果还得自己吃了才知道。

结婚之后,两个人自然而言地搬到一起,和普通夫妻一样。并且陵端自动承包了大半的家务,可陵越对他,还是不冷不淡,甚至坚持自己那部分自己做就好了。陵端不断安慰自己“等他习惯就好了”

陵越的态度,并不妨碍陵端对他和陵越结...

工作日时间的恋人(abo设定,出轨设定,三观歪)


Never again,
我再也不会,

I'll find someone else,
遇见像你一样的人,

Please be mine 'til the end,
请成为我的人陪我走到尽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...

旅人记


我应该算是一个旅人,一个平常的旅人。我去过很多地方,见过不少人,听过不少故事。
我并不是天生爱漂泊的人。
只是没有什么能让我停下脚步,于是我选择,继续走下去。

今天是清明节,四月时分多少有点凉。我紧了紧衣服,背着我的行李,走上了过河的船。

船很大,船主是个很好的大爷,对每个上船的人都笑莹莹的,人缘很不错的样子——每一个上船的人都会亲近的和他打招呼。

我并不是很意外,因为他不收我们的坐船钱。

上了船,我坐在一个偏前的靠边的位置上。这里视野很好,可以清晰看到河面和对岸的风景。河上一篇雾蒙蒙的样子,有几只水鸟飞过。让我想起我认识的一个人。

我望着外边失神望着,船主看出我不是本地人,便笑呵呵地问...

相见欢


房间里,是故人的偶然相聚。

陵越再一次遇到陵端是在两人东海边之别的十四年之后。

今年陵越三十三岁,是天墉城掌门。无论是在修仙界修仙者口中,还是在山下百姓言论中,陵越这个掌门做的都是无可挑剔,当的“榜样”二字。

陵端比陵越小上一岁,今年应该是三十二岁,但是他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,保养的很好。
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人叫他陵端了,因为他多年前已经被逐出师门。现在大家都称他为“林老板”或者干脆叫一声“爷”。

和陵越的万人仰慕不同,他现在是吴地最大风流场的老板,干的是让人买儿买女,逼良为娼的勾当。

人们会当面笑莹莹,狗腿一般地叫他“爷”。而在背地里,他们会嘴角下撇,从鼻子里发出“哼”的声音,眼里...

记一次失败的反攻

  
没错……我刹车了……

是夜,同福客栈的二楼客房里。

“嗯…啊……你…你慢点儿……”

看见身上人没回应,反倒有加快的架势,又说了一句,

“楚留香,老子让你慢点儿……”

“玉汤~”

楚留香靠近已经敏感的白展堂,恶意地在白展堂的耳边轻轻用气声接着说到,

“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吗……”

看见身下的人不自觉的战栗,楚留香勾了勾唇,活像只千年的狐狸。

白展堂看见这样的楚留香,心里暗暗诉苦道,怎么惹上这只老狐狸了呢!

事情要追溯到白展堂和郭芙蓉聊天。小郭一句话刺痛了白展堂那颗少男之心。

“他是盗帅,你还是盗圣呢!你就甘心被他压吗?”
你甘心被他压吗?
甘心吗?
甘...

回想录

***诈尸的随笔

***老白单方面回忆向,如果有人看,可能有楚留香的回忆向

***最近神经情绪不太好,欠群里的车,可能会拖好久,但是一定会有的。

七月的晚上,多么闷,今天晚上,像那天晚上,明天晚上也是一样的安安静静……

白展堂开始清晰记得什么事情是从他五岁左右开始的。

四岁之前,他还不叫白什么,甚至都不姓白。依稀记得好像是姓周,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
四岁之前的日子,记不太真切。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家里条件很好,生活殷实,吃穿讲究,没有有什么苦。

这也是他对之前生活唯一的感受了,也是白展堂自认为最最安定、享乐的日子了。

四岁之后,他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和他娘亲住在一起了,说是住在...

一只渴望成为写手的小透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