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大尧的花期同_ken

久别重逢

说实话,原本是草草写好了(下),但是因为你们真的看了,就弄了一个(中),可能还有一个(中下)……

自我放飞

谢谢你们……

(中)

王大顶再见到云中鹤的时候是在魔都的一个夜店里。

王大顶原本是东北黑瞎子山上的一只成了精的熊瞎子精。清末民初的时候,和他妹妹王大花占山为王,当了几十年的土匪。后来,抗日战争打响,处于内心的正直和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”的号召,弃匪从军,当起了抗日武装。

后来,赶走了日本人,王大顶和他妹妹去国外呆了很久,等到认识他们的人都死透了,才回来。改革开放之后,回到东北开始做生意,现在已然是个成功人士。

这两年东北生意不景气,有着敏锐商机嗅觉的王大顶选着南下。在魔都谈了一个老板,商量着生意。不过,用王大顶的话说,他就觉得自己长了八个心眼,这个老板得长了两百个心眼。鸡贼的很。

不过,就算心眼再多,那他也是个人。王大顶是何许家伙。那可是活了几百年,成了精的老怪物了。

谈生意嘛,有酒,有美人,这个生意基本上就成了一半儿。
王大顶暗暗鄙视道“男人的本性就是贪财好色,要克服难呐。”

生意谈成,王大顶心情很舒畅,哼着小曲儿,去厕所溜个鸟。

这一推开门,王大顶表示我开门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对?洗手台上那两个男的一上一下是在那啥吧?是在干那档子事儿吧?是在内个吧?虽然现在挺开放的,但是没有这么开放的吧?

王大顶表示本人作为民国时期就留过学的高等知识分子,是十分不屑于围观那档子儿的。要是平常他就转身走了,打扰别人的好事儿挺不好的。

但是吧,就目前来说,他开闸放水才是头等大事儿。

于是,王大顶假装自己是个真瞎子,开门走了进去,路过洗手台的时候,偷偷往镜子那瞄了一眼。他向他祖奶奶发誓,他不是故意的,真不是故意的,两个男的,骂骂咧咧,弄那么大的动静,是个人都有好奇心嘛。

每次回想,王大顶真的要谢谢自己的好奇趋势自己往那边瞄了一眼。

诶我去!被按住扒衣服那个,后肩的伤痕这么这么熟悉呢?再看一眼镜子,被压在下面那个,这他妈不是我家小云嘛!我的梦中情人吗!

电光火石之间,王大顶就完成了暴打“强x奸犯”,给心爱的人披上外套的过程。在抱住心上人的时候,王大顶有一种此刻他就是妖界之王的膨胀感,他怀里抱着的妖,可是自己眼巴巴盼了几十年的小云呐。

看着怀里已经醉到不省人事,碎发因为刚刚的挣扎而散落,脸上红扑扑,漂亮的唇闪亮亮的,还在乱动的云中鹤。

真是太tm太可爱了。
王大顶狠狠咽了一下口水。

那个被王大顶一拳干翻的人,现在也有八分清醒了。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骂骂咧咧道“你tm是哪冒出来的?老子可是给了钱的,他今天就是老子的。”

王·人生赢家·膨胀·大顶,不管三七二十一,狠狠给了补了一拳,抱着他的小云走了。

“你的?那是我的!我的!懂吗?”

云中鹤睁眼睛时就看见放大的一个小胡子,在自己眼前,泛着花痴?没错,泛着花痴。而自己被他搂在怀里,浑身上下光溜溜的。

云中鹤此时有点儿懵,他记得昨天是王老板点他的。虽然是干牛郎的,但他酒量是真不好,现在已经记不太清昨天都发生了什么。依稀记得他中途好像去了趟洗手间。

然后呢?
然后呢?

虽然记不清了,但是上了床就是得要钱的,这点儿毋庸置疑。还没等他开口。他对面的小胡子先开了口。

“小云呐,你醒了。脑袋疼吗?口渴吗?饿了吗?想吃啥?跟我说。不用客气。”

“我……不太疼……不渴……不太饿……”

“不太疼就是有点儿疼,不太饿就还是饿,我都叫好早餐了。也不知道也想吃啥?这大早上我也没地方给你找腐肉,他们有包子油条粥,你先凑合吃。”王大顶下了床,“衣服给你拿回来了,吃完饭,我领你再去买两件。”

“不用……了”

王大顶接着自说自话,“你要不爱吃,等一会儿我叫他们绑点儿人,放了血,把肉给你弄好送过来。知道你嘴刁。但是现在,不必以前了。杀个人没有以前轻松。”说完,王大顶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脸,却看见床上的云中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衣服穿好,跑了出去。

“喂,小云!你跑什么啊!”王大顶这边还没搞明白,人已经跑的很远了。

王大顶伤心回到床上感受云中鹤留下的余温,却摸到一个硬卡片。
一张名片,“xx俱乐部   云 ”下面还有一排电话号。

“欲拒还迎,是不是。”

王大顶开心的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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